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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2007-3-9 05:15

明末起义军将领李岩河南博爱县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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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美智1   李立炳2<o:p></o:p>
<?xml:namespace prefix = v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vml" /><v:line id=_x0000_s1027 style="Z-INDEX: 2; LEFT: 0px; VISIBILITY: hidden; POSITION: absolute; TEXT-ALIGN: left" to="477.75pt,3.3pt" from=".75pt,3.3pt" strokeweight="1.25pt"></v:line><o:p></o:p>
 
摘要：作者通过对《唐村李氏家谱》和地方史志对李岩的历史记载，以及民间实物的研究，证明参加明末李自成农民起义的起义军将领李岩，确系河南省博爱县人。 
作者：1、魏美智，河南博爱县地名办公室主任，毕业于郑州大学行政管理专业。<o:p></o:p>
2、李立炳，河南博爱县唐村李氏十世李元善后裔，毕业于郑州大学。曾任河南博爱农场纪委副书记。<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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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名信（1606年～1644年），明末李自成农民起义军的重要将领，官至起义军中营制将军，崇祯十七年（1644年）被李自成冤杀。关于李岩的籍贯，史学界众说纷纭。最近，河南省博爱县唐村李氏续修《李氏家谱》时，族人收集到康熙五十五年李元善所修《李氏家谱》[1]揭示出一桩400年来一直隐藏在李氏族人中的最大秘密：明末李自成农民起义军重要将领李岩为李氏第九世祖，载于《李氏家谱》中的农民起义军将领和其他义军成员还有李仲、李牟、李栋、李友、李怀仁、李怀祯、李怀琛、李怀典、李怀理等（后五人为李氏第十世）共十人。因而李自成农民起义队伍中的李氏诸将军的归属，皆大白于天下。李岩是河南博爱县人，其嗣父李春玉在杞县城经营粮行，李岩曾在杞县李春玉粮行主账，因赈济灾民，致使粮行破产。返乡后，于明崇祯十三年在博爱县（原怀庆府河内县）唐村千载寺参加了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o:p></o:p>
一、《李氏家谱》关于李岩等的记载<o:p></o:p>
博爱唐村的《李氏家谱》是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由李岩的嗣子李元善所编修。修谱人李元善自称是唐村李氏的十世孙，身份为岁贡，文武双修，一生以习拳教书为业，在村中开办武学堂，是一位有名的拳师，热心修谱事业。<o:p></o:p>
在《李氏家谱·序》中，李元善记载了李氏家族李岩等人参加明末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的情况：“……九世公讳仲、讳信，结陈沟姑表陈公讳奏廷三表兄弟太极门拜师结义，树志文武，竟功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通臂功，考举选贡，诱闯贼营，文武智杰，威振贼雄。……”在《序》末还告诫族人：“谓明末吾族门九世李公讳仲、讳信、讳牟、讳栋、讳友，皆诱入闯贼，谋主数将，族裔诚祀之，所事避谈，籍谱勿传扬焉”。[1]<o:p></o:p>
《李氏家谱》在世系、分支中，将上列十人的相关情况详细记载如下：<o:p></o:p>
 “李仲，字峰，号仲元，化名大亮，配杨氏，行二，生五子，长元钦，次元臣，三占鳌，四元善，五元明，贡生，生于万历年二十六年，卒于康熙二十八年。天启年河内学府文武双修，与弟信并陈沟姑表陈奏廷千载寺拜师创拳，助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命案革辞，避杞县姨母家传拳，后堂弟李牟牵诱入闯贼营将焉，信遭贼冤杀，仲解甲，离闯贼营赴浙江弟俊府书社、武堂传拳为生。<o:p></o:p>
 “李信，字岩，名威，配陈氏、孔氏，行四，生一子元斌少亡，贡生，生于万历三十四年，卒于崇祯十七年，依父济源读习，后与兄仲、陈沟姑表陈奏廷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双杰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剑箭艺，名传数省。故陈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诛辞，避开封杞城姨母家传拳，嗣叔父春玉粮行主账银，造赈谣，石粟危，粮行破，入千载寺再拳。崇祯十三年，堂弟李牟牵诱入闯贼营将焉，十七年遭贼冤杀，洁妻佛缘，取二门兄仲四子元善奉祀。<o:p></o:p>
“李牟，字沐，配汤氏，生子怀功，庠生，行二，文武双修，崇祯七年随父自奇陕西、山西传拳，诱入闯贼营为将焉，崇祯十七年遭闯贼杀，洁妻佛缘，子怀功依牟堂兄李仲浙江俊府武堂习拳成师，徙往福建传拳为生。”<o:p></o:p>
“李栋，字洋，配王氏，庠生，无出，行二，崇祯十三年堂弟牟诱入闯贼营将焉，十七年阵亡，洁妻佛缘。<o:p></o:p>
 “李开，字佑，号友，配吴氏，行二，生二子怀启、怀元字生明，迁井里村，庠生，生于万历二十九年，崇祯十三年牟诱入闯贼营为将，十七年李信遭杀后，生死不明，身无所终。早年千载寺习拳，文武双修。<o:p></o:p>
“李怀仁，配许氏，行一，无所出，拳师，生于万历四十五年，以怀义长子世忠为祠，崇祯十三年诱入闯贼营，十七年阵亡。”<o:p></o:p>
“李怀祯，配岳氏，行二，无子，拳师，生于万历四十四年，崇祯十三年入闯贼营阵亡。<o:p></o:p>
 “李怀琛，配氏不详，行一，迁开封府，庠生，文武双修，生于万历二十九年，崇祯十七年后不知所终，崇祯十三年诱入闯贼营。<o:p></o:p>
“李怀典，配卢氏，行一，生二子，长世荣，次世锡，庠生，文武双修，生于万历二十七年，崇祯十三年诱入闯贼营，十五年阵亡。<o:p></o:p>
“李怀理，配王氏，行二，生一子世奉，拳师，生于万历二十九年，崇祯十三年牟诱入闯贼营，崇祯十七年阵亡。”[2]<o:p></o:p>
《李氏家谱》的可信度是我们立论的关键。郑州大学明史的王兴亚先生曾撰文论证《李氏家谱》是真实可信的，由此提出了李岩籍贯和陈氏太极拳源流的新说。[3]通过研究，我们同样认为，《李氏家谱》是可信的，其原因在于：<o:p></o:p>
（一）《李氏家谱》形成于康熙五十五年，即1716年，距李岩等牺牲时间，相隔仅七十余年，记谱人李元善时年已七十八岁，李岩被杀时，元善正幼年，应是当代人记当代人事，所记人物事件是十分准确的。<o:p></o:p>
（二）从记谱的细致程度上看，大多数人的生卒年月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与历史人物、历史事件丝丝如扣，令人信服。<o:p></o:p>
（三）从记谱人的身份看，其可信性是十分强的。记谱人李元善为李仲的四子，又是李岩的嗣子，其身份非常特殊。可以看出记谱人对已故的英雄在字里行间表示出尊崇和景仰。因此，记谱者对所记人物的把握，应是十分客观的，绝不会无缘无故将他们凭空与“闯贼”联系在一起。<o:p></o:p>
（四）从家谱的内容上看，有些不为人知的事都记得清楚。如李大亮是李仲在起义军中使用的名字，戎马匆忽之中，族中人知之者甚少。然而族谱中却能清楚记载，这是令人深思的。因为，起义军失败后，李岩、李牟被牛金星杀害，李友不知所终，只有李仲还活着还清楚。因之，续谱之前应曾得到李仲的口传。<o:p></o:p>
（五）从现存《李氏家谱》的纸质上看，为石印账簿纸所抄，色，黄色；是江浙一带用竹子作原料而制作出来的纸，怀府一带称之为“竹纸”，多用制作流水账簿或信笺。这种纸没有宣纸的张力好，比毛边纸细腻。从书法档次看，字体结构以宽扁为主，有晋魏风；用笔严谨，笔底功力深厚，除非经过特殊锻炼或私塾严师所教，一般学堂出来的士子难以达到此水平。据郑州大学历史系明史专家王兴亚判断该谱为清康熙五十五年李元善所修的《李氏家谱》的原始抄本。<o:p></o:p>
二、地方志对李岩及其家人的记载<o:p></o:p>
关于李岩是河南省博爱县人，地方志中有许多记载。《怀庆府志·选举志·贡生》中关于李岩等人功名的记载有两方面。一是关于李岩功名的记载。李岩早年随父“在济源读习”，在“济源县学”参加科考，并任训导，《怀庆府志·选举志·贡生》中载有“李岩，训导”；这段记载在乾隆二十六年编修的《济源县志·卷九》中也得到印证。该卷记载：“李岩，训导”。关于李岩在济源县学考贡的情况，李氏家谱中也有记载。从李氏七世起就在济源生活。《李氏家谱》载李岩的爷爷“李政德，庠生，文武双修，济源煤业东家” ；李岩的父亲李春茂的条目中有“早年依父（李政德）济源读习四书五经”；在李岩的条目中也记有：“早年依父济源读习”的内容。[4]从李岩的爷爷李政德到李岩，已在济源生活了三代，因而李岩在济源科考，并任训导是十分正常的，并非“冒籍”。二是关于李岩的同胞弟兄、父亲功名的记载。李岩的三个同胞长兄都是贡生。三哥李俊早年随姨父在修武粮行读习考贡，“修武县学”贡生条目中载“李俊，浙江佥事”，《河内县学》条目中载“李大用（李伦），汜水训导”；“李仲元（李仲），同官教谕”； “李叶蓁（李岩的父亲）”。[5] 地方志的这些记载与《李氏家谱》互相印记证明《李氏家谱》所载是真实可信的。<o:p></o:p>
三、民间实物对李岩确系博爱的印证<o:p></o:p></o:p>

月 2007-3-9 05:16

立卖契人胡鑑因无粮银使用今将自己分明军地一段计地四亩二分坐落在王磨其地系南北畛东至黄西至买主南至甘河北至路心四至分明情愿出卖与<?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
李仲名下永远为业同中言定时值价银柒两五钱当曰其银交足其地即曰官业如有族人争端卖主一面承当恐后无凭立契存照<o:p></o:p>
康熙拾贰年贰月拾叁曰        立卖契人胡鑑（画押）<o:p></o:p>
后批：其地俱系极下地其粮不在□城五图一甲胡维垣名下取<o:p></o:p>
<?xml:namespace prefix = v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vml" /><v:shapetype id=_x0000_t202 path="m,l,21600r21600,l21600,xe" o:spt="202" coordsize="21600,21600"><v:stroke joinstyle="miter"></v:stroke><v:path o:connecttype="rect" gradientshapeok="t"></v:path></v:shapetype><v:shape id=_x0000_s1026 style="MARGIN-TOP: 3.3pt; Z-INDEX: 1; LEFT: 0px; VISIBILITY: hidden; MARGIN-LEFT: 239.25pt; WIDTH: 25.5pt; TEXT-INDENT: 0px; POSITION: absolute; HEIGHT: 23.4pt; TEXT-ALIGN: left" stroked="f" type="#_x0000_t202"></v:shap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TBODY>
<TR>
<TD style="BORDER-RIGHT: #ece9d8; BORDER-TOP: #ece9d8; BORDER-LEFT: #ece9d8; BORDER-BOTTOM: #ece9d8;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DIV class=shape style="PADDING-RIGHT: 7.2pt; PADDING-LEFT: 7.2pt; PADDING-BOTTOM: 3.6pt; PADDING-TOP: 3.6pt" v:shape="_x0000_s1026">
同<o:p></o:p></DIV></TD></TR></TBODY></TABLE>                     中人：吴盛还（画押）<o:p></o:p>
                         牙行：顾习之（画押）<o:p></o:p>
                       知见生：邬承五（画押）<o:p></o:p>
李仲是和李岩一起参加李自成农民起义，起义军将领之一，李仲的存在也是李岩的存在的铁证。第三份是一份由李春玉、李可喜、吴从礼等人为“同中人”的卖契。纸质为薄棉纸。因年代久远，又经折叠，折痕处字已破损，纸上可见斑斑洇渍和水痕。揭开时，折痕处已不能自然相连，契约面积为36cm×26cm，除个别地方外，字迹仍清晰可见。全文如下：<o:p></o:p>
□□□四□□在后今情愿出卖<o:p></o:p>
□□义名下永远为业同中言定值价银肆两整其银当曰交足其地当时官业恐后无凭立契存用□<o:p></o:p>
计 开<o:p></o:p>
一段地肆分叁厘内有路伍厘出入通达东南北至买主西至李柏<o:p></o:p>
二段地叁分玖厘东至卖主南到路西至王北至卖主<o:p></o:p>
三段地贰分捌厘东至吴从礼西至买主南至路北至买主以上三段俱中地<o:p></o:p>
□□□拾壹月十八曰立契人中□<o:p></o:p>
<v:shape id=_x0000_s1027 style="MARGIN-TOP: 11.1pt; Z-INDEX: 2; LEFT: 0px; VISIBILITY: hidden; MARGIN-LEFT: 213.75pt; WIDTH: 57.95pt; TEXT-INDENT: 0px; POSITION: absolute; HEIGHT: 23.4pt; TEXT-ALIGN: left" stroked="f" type="#_x0000_t202"></v:sh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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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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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shape style="PADDING-RIGHT: 7.2pt; PADDING-LEFT: 7.2pt; PADDING-BOTTOM: 3.6pt; PADDING-TOP: 3.6pt" v:shape="_x0000_s1027">
同中人：<o:p></o:p></DIV></TD></TR></TBODY></TABLE>                      李春玉（画押）<o:p></o:p>
                     李可喜（画押）<o:p></o:p>
                              吴从礼（画押）      [6]<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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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玉字精白，是李岩的嗣父。其父其子互相参照证明，李岩的嗣父并非兵部尚书李精白，而是在杞县开粮行的李精白。<o:p></o:p>
四、李岩参加农民起义的背景<o:p></o:p>
促使李岩参加农民起义的原因有两件。第一件是杞县“出粟赈饥民”。李岩在姑表兄陈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后，受诛被革辞贡生和训导职务，逃至杞县在嗣父李春玉办的精白粮行主帐、传拳为生。[7]第二件是在杞县期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李岩仗义疏财，将嗣父的粮行存粮悉数捐出扶危济民，救民于水火。“粮行破”，李岩又回到千载寺习拳。此事，可以看出李岩的品格：一是仗义疏财；二是疾世忧贫。第三件事是发生在崇祯十三年的旱灾。据《豫变纪略》记载：“崇祯十三年，是岁中原盗起，时大饥，斗米钱三千，人相食，盗大起如蝟毛。” [8]这种情景在李岩的家乡也非例外。《覃怀志》记载：“崇祯十二年、十三年，连年大旱，人相食，覃怀盗贼蜂起。”[9]康熙三十二年的《河内县志·灾祥》对崇祯年间的灾异记载的更为具体：“十二年，沁水竭，飞蝗蔽天，缘蝶入城内，啮笋衣尽，结块渡河去，是岁饥，知县王汉赈济典筑城工民夫就食，全活甚众。十三年，自去年七月至本年八月始雨，五谷种不入土，岁大饥，斗粟三千钱，人相食，乱民所在啸聚。”[10]在这种情况下富有忧国忧民之心的李岩，激愤不已，才于崇祯十三年九月，与李仲、李栋、李友等十人参加了李自成起义军。<o:p></o:p>
李岩等参加起义军，也是起义军的特别需要。首先释、道、儒三教合一的千载寺，造就了文武双全的李岩等人，使他们有用武之地，成了起义军中急需的栋梁人才。<o:p></o:p>
唐村千载寺，兴建于东汉永平年间，是一座十分古老的寺院。原名无极寺，北魏太<?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PersonName ProductID="平真">平真</st1:PersonName>君时改为太极庙，文成帝二年恢复为无极寺，孝文帝迁都洛阳后，更名为千载寺。唐朝时，弘业三教圣僧姓李名儒子，字道武，号十力。“道子少即聪，目过不忘，文武医塑博艺皆精修，涅盘摄论，黄老经通，弘业释、道、儒三教融论，以大明度无极经，易筋经，千金翼方，导引养生，创练无极养生武功，研传千载养生医鉴秘诀，武练月雪，感之圣菩，梦中授艺，功警武林。”[11]并创艺了无极养生拳、剑等武功。 <o:p></o:p>
千载寺深厚的武学传统，深深地影响熏陶着李氏族人。从李氏五世祖开始，李氏家族逐渐走上政坛、武坛，文武双修，武林赫名。五世祖讳明道在怀府开羽箭行，誉招武雄；六世祖讳从谅，首中岁贡，辉县教谕，文武皆功；七世祖讳政修，甲科进士，智谋大略，廉治道政；八世祖讳春茂，字叶蓁，中贡后入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博公武道习拳渡剑，看星相，读兵法，弘扬三教合一论，无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剑、枪，艺传神功，游教传拳于晋、鲁、陕、浙、湖广数省，赫名焉。九世祖讳仲、讳信结陈沟姑表陈公讳奏廷三表兄弟太极门拜师结义，树志文武，竞功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练传无极功十三势、通背功，考举选贡，诱闯贼营，文武智杰，威振贼雄。[12]这就是李岩等李氏兄弟在明末农民起义中能文武皆功的基本因素和先决条件。<o:p></o:p>
其次，李岩等参加农民起义军是李自成起义军的迫切需要。明末李自成农民起义军的主要成分，是在天灾人祸的压迫下流离失所，命危难保走投无路的农民。他们都是因生活所迫，为谋求生存跟着李自成闯荡。他们多数人一没有武功；二没有经过严格训练；三不懂兵法阵仗，打仗全靠热情和勇敢。要战胜经过严格训练的官军，迫切需要象李岩这样雄才大略，威震群雄，能高瞻远瞩，有勇、有谋、有智的英雄战将。因此，起义军才派李氏家族的李牟回家乡“牵诱”李岩兄弟参加农民起义军。<o:p></o:p>
五、李岩籍贯河南博爱人史实分析的确定<o:p></o:p>
关于李岩籍贯问题，史学界众说纷纭，大致有三种说法：（1）李岩为杞县人，兵部尚书李精白之子；（2）李岩不是杞县人；（3）李岩是“乌有先生”，历史上根本无此人。<o:p></o:p>
李岩杞人说亦非空穴来风。李岩与杞县沾上关系，缘于陈奏廷参加科举考试。<o:p></o:p>
据《李氏家谱》载：陈沟村陈奏廷（陈王廷，字奏廷）是李岩的姑表兄弟，又在千载寺义结金兰树志文武。这年，李岩、李仲陪同陈奏廷参加科举考试，因奏廷没有向报靶官行贿，考骑射时，靶吏将奏廷凤夺巢中靶之箭报为脱靶。陈奏廷怒从心头起，挥刀劈了报靶官。陈奏廷惹祸逃到李际遇农民起义军中避祸，李岩、李仲二人因受株连。逃至开封杞县姨母家避祸传拳为生，并在嗣父李春玉于杞县所开的晶白粮行主账务。<o:p></o:p>
李春玉，字晶白，号精白，是李岩的父亲李春茂的堂弟，田业百亩，长期在杞县开粮行为生，因无所出，取堂兄的四子李岩为嗣子。再者，李岩的姨母也是杞县人。逃至杞县后，李岩、李仲便在姨母李门赵氏家聚义传拳。这样，李岩便与杞县沾上了关系。说李岩是杞县人流于牵强，但说李岩与杞县没有任何关系，亦有背于情理。<o:p></o:p>

月 2007-3-9 05:17

《明史·流贼传》载：“杞县人李信者，逆案中尚书李精白子也，尝出粟赈饥民，民德之曰，李公子。”[13]乾隆版《阜阳县志》载：“巡抚尚书李精白，为颖川卫军籍，南直隶颖州人，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天启末领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衔巡抚山东，崇祯元年三月回籍，约在崇祯八年前不久死去。”[14] 李精白是安徽阜阳人，是魏忠贤党羽阜阳人称李精白家为“都堂李家”。崇祯时，因魏忠贤之案，李精白入狱判刑。李精白在朝中权力很大，声名也很大。李岩参加农民起义军为将军后，因帮助李自成改弦更张，不再走流寇主义路线，在群众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街谈巷议李公子，便以讹传讹，将李岩与兵部尚书李精白张冠李戴扯上了关系。实际上，此杞县粮行掌柜李精白并非彼兵部尚书李精白，李岩为杞县粮行掌柜李精白（晶白）之嗣子李岩而并非兵部尚书李精白之子。<?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
1978年，顾诚先生《历史研究》上发表《李岩质疑》一文，认为李岩不是杞县人，也不是尚书李精白之子，李岩不过是某些人虚构出来的“<?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PersonName ProductID="乌有">乌有</st1:PersonName>先生”。[15]不过，《李氏家谱》的发现也证明了顾诚先生论点的错误。并非乌有先生，而是堂堂正正的伟丈夫，其籍贯为河南省博爱县唐村。<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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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o:p></o:p>
[1]李元善，李氏家谱，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李成海收茂；<o:p></o:p>
[2]《李氏家谱·世系》；<o:p></o:p>
[3]王兴亚，李立炳，李岩籍贯与陈氏太极拳源流新说[J],中州学刊.2005.4；<o:p></o:p>
[4]《李氏家谱·世系》；<o:p></o:p>
[5]乾隆五十四年版《怀庆府志·选举·贡生》；<o:p></o:p>
[6]上三份契约均存李元善后裔李立炳处；<o:p></o:p>
[7]《李氏家谱》李岩条目；<o:p></o:p>
[8]清·郑廉著《豫变纪略》浙江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o:p></o:p>
[9]雍正版《覃怀志》；<o:p></o:p>
[10]道光五年版《河内县志·灾祥》<o:p></o:p>
[11]千载寺唐僧十力传碑拓片，藏于李立炳处；<o:p></o:p>
[12]李元善，《李氏家谱·序》；<o:p></o:p>
[13]《明史·流贼传·李自成传》；<o:p></o:p>
[14]乾隆版《阜阳县志》。<o:p></o:p>
[15]顾诚：《李岩质疑》，历史研究[J]，1978.5；<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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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河南省博爱县地名办<o:p></o:p>
联系电话：0391－8662200<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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