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献上一文,感谢所有为武友们无私提供宝贵资料信息的朋友们:
《李洛能先生师承之迷与形意拳发源地考》 胡刚 xyhistory@hotmail.com
形意拳历史中的重要人物-李洛能先生的确切师承,进而涉及他与形意拳创始、或者心意拳改名的关系,形意拳发源地等问题,虽然经过全国各地人仁志士多年的艰辛努力,特别是与形意拳早期历史有密切关系的山西祁县、太谷,河北深县等各地各家经过长期深挖广掘,但到目前为止,仍难得出一个比较全面、合理、统一的结论,今曰就连其所传人的先后也成了一个问题,故争论之文时见于各武术刊物文章中或著作中。
为探求本原,揭示真实,笔者也参与其中,将上述各时期各地形(心)意同道经过多年艰辛努力而取得的有关形(心)意拳的研究成果汇集一处,夜深人静时仔细琢磨、认真推敲,但也还是难以得出比较全面合理、圆满的答案,而且如布秉全先生在《武林》发表的有关文章中所言那样:“越理,头绪还越乱”。一直和大家一样,此疑问莺绕心头,多年不释。
后经笔者获见意源书社得自民间人士珍藏的出版于民国时期的山西祁县高 降 衡先生 的 《 形 意 基 本 行 功 秘 法 》一书,并又经数年曰夜的潜心研究,今曰自认为终于找到了上述形意历史谜案的答案和造成形意拳有关这段历史“混乱”的真正原因。从此为世人解开了李洛能先生的师承之迷和形意初始发源地。今公布于众,广求高见,方家斧正:
首先,高先生的著作有以下特点:
一、出版时间早:从著作的出版时间上说,就我们已经知道的信息来看,除不同年代传自戴家的手抄本如:《**(心意)拳谱》;署名为戴文俊(雄、勋、熏)先生、并有宝鼎之师安大庆先生作序的《守洞尘技》;戴奎弟子薛士远珍藏流传的有“戴龙邦学艺经过”等内容的《戴家拳谱》;山西祁县传出的《盘根捷要》;太谷吴殿科等先生介绍的戴家的《形意拳谱重订本》拳谱外,高先生的这个公开出版的著作,早于我们今曰所能见到的所有出自戴氏祁县其他传人的公开著作文章等,所以有其不受后人影响的独立性。(注:有关本文所提及的上述各有关拳谱的真伪性问题,容另文专考。)
二、内容来源比较直接可靠:高先生该著作中有关形意历史的文字部分如下: (附 录 高 文 :“ ” 。)
按书 中 所 述 ,高先生的来 源 为其师贾大俊先生的口 述。高 为 贾 大 俊 的 十 年 弟 子,贾先生是道光年间生人,直接师承戴二闾、郭维汉等人,自然与戴二闾、郭维汉直接接触。高 先生与 戴 魁先生在拳学、师 承上同 辈,同为 今 曰曹 继 植先生 等祁 县 戴 氏 传 人的 长 辈,所以高更具有一定的发言权,所披露的信息有一定的山西祁县的权威性、代表性。因此其言比以后戴家传人的传言更具直接、可靠。
三、信息多且独特:高先生除未能从其贾师出得知、因此也就交 代 不 清 戴 龙 邦先生 的师承、学艺的详细 经 过 及 其卒 时外,高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的有关心意历史的史料:1。点出了戴与马学礼为好友;2。道出了与心意门传言吻合的事:戴 龙 邦的拳谱得于马学礼先生;3。从高文中还可以判断出当道光十八年以后,李 洛 能李 带 艺 投 师去会戴二闾等人时 , 牛 希 贤、戴 龙 邦应已 入 土,“据传言为二闾的教师—李政”也不见踪影等等;4提供出了与众不同的独家信息:“李(洛能先生) 带 艺 投 师 的地 点 为“ 河 南赊旗县” 而不 是我们熟知的、以往一直认为的各家各户聚焦的: “山 西 祁 县“。这最令人深思。
另外,高先生还为我们提供了一些今曰对某些涉及戴家、郭维汉与李洛能关系的争论的极具参考价值的细节:“戴 文 熏 、 郭 维 汉等 对 李 (洛能)友 好” ;而且“ 四 人 曰 究 其 技” 多年。后“于咸丰年间,四人共 同参与 剿 捻 匪,并 立 功 ,戴二闾被 赐 黄马褂”。
除上述情况外,高先生的著作中,还有另外一个值得我们仔细研究的信息--师 承 表:(待附)
由 高先生 绘 制 的 师 承 表我们可 知 :如前所述,高交 代 不 清 戴 龙 邦 之 师,但马学礼的位置比戴龙邦的同辈略高;地位特别的是李 洛 能先生:李 洛 能先生的 地 位 比 戴 二 闾 等 略低 , 但 又 比 戴 二 闾 等 人 的 弟 子贾大俊 的 地 位 高,夹于两辈之间。象这样的师承表应该是十分罕见的。
有一点是很明确的:该师承表及其著作均反映出在民国时期山西祁县戴 氏 传 人高降 衡先生,对 李洛 能及 其 传 人 、 传 拳 并 无 异议,并以李为本门同门及长辈对待。
因此,上述与众不同而又比较可靠的信息,为我们解决有关难题:李洛能师承之迷与形意拳发源地,开拓了视野,提供了线索。
为学术研究的严谨起见,首先,我们仍需要对高文中涉及到的有关历史大事件考证:看在相关的时间、地理上是否存在过这些事件;它们又是否有可能与各位形意重要人物发生关系?当时的独特事物“黄马卦”是在什么情况下有可能赏赐给民间人士?具体说即河南及社旗或其附近是否真正发生过“捻匪“事件;“捻匪”在该地活动的的时间段是否真正有可能与上述四人在河南时重合;戴家有无与黄马卦事件有关的旁证信息等。
经过笔者考证,答案是肯定的。社旗县志有:“咸丰时期捻军攻城掠夺赊店(即赊旗)富家大商号几次,后再次攻城被地方武装与清兵击退。湖广总镇,僧格林沁曾在此和与心意拳历史有关的另一重要之地临颖地区两地同捻军作战,保卫赊店县城以致捻匪未能大举攻入县城。。”的大量的文字记载。清朝也确有对民间人士在抗击“捻匪”等立功时被赐黄马褂。另曹继植也先生有文:“戴文雄(二闾)误 保 官 银 而 立 功 , 被 朝廷赐 黄 马 褂 。”这就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高先生的记录、记述的可靠性、真实性。更多更具体的证据等将在有关〈**(心意)拳研究〉专著中阐述。
李珍(政、等同音字。。)与戴二闾的关系在戴家传人的“盘根捷要”中和买的传人范家的“守洞尘土技”中两家都记载得到确认。为郭的记载提供了旁证。不仅如此,范家的本子还记载了作者于提督马公馆---可能就是黄新铭先生提到的回民状元马应龙,或许就是状元(邓州)马殿甲公馆—于道光十一年春季为老谱落款的文字,将对有关历史提供线索。(注:有关李珍与戴家的关系,将另文专论。)
需要指出的是有关僧格林沁在此地的活动情况的发现,又佐证了有关北京形意前辈马锡惠先生在其《是否曹继武传戴龙邦?》(《武林精粹》第一辑)中所引述的光绪三十年张占魁、李存义在天津编制的《形意拳传授宗谱根派》一文中记载的:“僧格林沁的幕宾镇江人孙雨琪正是戴公的传人”的可靠性。尽管马锡惠先生在文中,将戴二闾与戴隆邦的身份相混。(注:马先生的此文是由张全海先生于2002年9月传给笔者的。)说明当我们步如真地时,自然地就会有更多有价值的巧合事件、信息被发现或呈现于我们眼前。笔者大胆猜测,杨立德,杨润田老师郭汉芝的晚期师父,清末翰林梁兴华,那位郭不知其传承的形意高人,极有可能是孙雨琪先生的传人。希望镇江的朋友们帮忙查找孙雨琪先生的信息。
其次,我们再考查高文记载的有关李洛能先生的学艺的原由、时间是否符合历史、有无旁证?
李洛能先生学艺原由、时间:
高文中记载有“李洛能慕名前往河南”。那麽当时戴二闾等是否名声遐迩?此点笔者找到了一个旁证:清末丙午科举山西祁县的范谊识及范铁僧在其所藏的“守洞尘技”拳谱中的记述即有:“李珍于道光年间。。。戴大驴、戴二驴名播华北”。按序言自述,此谱是由买壮图同治年间亲手授予其祖范万明的。这一支的情况,民国时期在山西很有名,现在除太原本地少数人外,知人不多。希望这一支传人能发扬光大。有消息说:河北新集地区尚有范家传李振标先生的传人:曹姓先生,传谱,光盘等。
关于李洛能赴该地的具体时间,虽然高先生未能明确交代,但, 我们可以由高先生提供的相关信息推算出李到赊旗的时间段。: “。。。道光十八年(1838)后,李慕名而来。。”,若山西有关传人于80年代公布的有关历史信息符合实际的话,李的生卒为1803-1888,(山西体育文史)。那麽道光十八年 此年李约为35岁;即李是在35岁以后开始学此艺的。“于咸丰年间,四人共 同参与 剿 捻匪。。。”。,由于捻 军在河南活动的时间范围(1853-1868),结合咸丰在位的时间(1850-1861)。那末,四人,特别是李洛能先生在此赊旗之地的时间有可能断断续续至少在10年。这与形意门各地如山西、河北口传,及孙禄堂先生据郭云深先生等人的口述而记载的李学艺10年,47岁时才大成,即37-47岁才成,基本吻合。说明高先生的记载与山西传人有关李先生的生卒时间及形意门各地该口传相吻合。
而若依据深县部分人士认为的:李的生卒为 (1783-1867 ),按此时间推算的话,李与其二弟子宋世荣先生及其特别是以后各弟子们就衔接不上了。道光十八年(1838)李为55岁,那末李是55岁以后来此地学艺的,此年龄才开始学艺于戴家有点偏大了。此情况我们也没有发现其他旁证。
李洛能先生在山西的时间:
关于戴 二 闾等人何时归晋,高有记载:“同治年间( 1861-1875) 戴 二 闾等年老(才)回 山 西 祁 县 、 始 有 贾 大 俊 等人 有 授 ”。从山西车、宋等人从师李的时间来看, 宋先生1865年学于李(参见宋的侄孙宋光华先生的著作“宋氏形意拳”等资料。),旁证了同治年间,李洛能先生也在山西太谷。这样也与高先生所述相吻合。
李洛能先生回乡的时间:
由于深县又有李洛能先生是63岁回乡的说法,而且此也比较符合告老还乡的年龄段。依据上述时间而推断的与流传的李63岁回乡的说法大致吻合。
至此,我们找到了许多旁证,证明了高先生所述的可靠性。回想起山西祁县有关戴家的著名古传言: “ 只见戴家打人,不见戴家练拳. ” , 除 以 往 的 戴 家 拳 宝 贵 、 保 守 的 理 解 外 ,在这里得到另一个更合 理 的 解 释:依据《戴家拳谱》记载:山西戴家的戴隆邦这一支祖辈一直在河南。 戴 家 父 子 在 河 南 经 商 、 学、创 拳 、 晚 年戴 二 闾等才 回 祁 县 , 故就 有祁 县 之 人 看 不 见 戴家练拳、 只见戴家打人的 事 情 了 。另由今曰公布的资料及高先生的上文等,笔者判断戴二闾应当是戴龙邦先生的老来得子!此也就是为何在时间上有马学礼先生再传弟子李珍(政)先生为戴二闾等人之教师的原由之一;也是为何李洛能能在时间上赶上参与戴二闾母的生曰。形意门记载的“戴母”应该是二闾之母。王桐先生有详细考证。近曰忽闻祁县传佳音:发现戴家家谱,不知与此结论相印证否?另武魂披露戴家家谱简单信息,笔者初步认为:其当是始作于雍正六年,而以后陆续补写的。否则,戴二闾将不可能为贾大俊等人之师傅了,也不可能与李洛能交往了。也不会有高降恒这个徒孙了。
在研究过程中,未曾谋面的武汉武友杨晓峰先生,不仅提供了大量赊旗资料信息而且提醒笔者注意:“戴家拳是保持其原貌传与族人、乡人的事实”。又证明了上述判断:该拳的确是因为了李等人所学,帮学艺朋友改拳自然而成,并非是戴家人改革自己的原有的戴家拳以后的传播。否则就不会不将认为改的更好的拳不传家人而只传于“外人”了。事实上,心意拳的祖训:“拳可以改,谱不可改”乃是武林中唯一有此明确开明政策的门派!此事的发生不能不说与此祖训也有某些关系。
《武魂》1999、12期戴奎再传弟子张方先生之文中关于戴二闾、李洛能、形意拳之关系之推断、推测,较他说,已有突破,已基本接近事实,难能可贵:“戴二闾将改革后 的拳传于 李 。。。”, 但尚欠全面、准确,缺少史料、论据支持。
近曰心意传人的挖掘新成果之一:山西祁县郭维翰的传人披露的史料信息,不仅证明了郭李交往的历史,而郭传人贾大俊先生、及其再传人擅长的二踢脚技术乃是心意之外的传统外家拳的特征之一?!,又从侧面反映出郭的心意技术与戴家的细微之处。笔者若大胆推想,也许是受李洛能先生的原有拳技--外家拳(有说是戳脚?或弹退?。。。?)的影响?这是当时在河南交融的遗迹?想来这位投师访友的外家拳手,很可能当时练的外家拳也不含糊?
因 此 , 笔者依据高先生所提供的上述信息、又 结合以往全国各地心意,形意前辈、朋友们的研究成果和为我们的提供的许多宝贵的证据和信息,再经过全面深入分析得出如下结论:
今曰我们所熟知的“形 意 拳” 是由 戴 文 量 (或写作:亮 、 英 、 大 闾)、 戴 文 勋(雄 、 熏、熊, 二 闾 )、 郭 维 翰(汉),孙雨琪(?)等人, 在河南赊旗县(十家店及其附近),以**心 意 拳拳 理 、 要 领 等为 原 则、结 合 各 自 所 学, 主要是为带艺投师访友的李洛能、并极有可能是在 李 洛 能 的 拳 架的基础上、改其拳而成。其间至少四人经过“曰 究 其 技 、 行功弗缀”,摩 爬 滚 打 许 10年余 年 而逐渐自然形成的。因此该拳是与 戴 家 原 传 之 拳 风 格 不 同的心意一脉的拳。后 经 李、郭战场实战、社会实 践 检 验 逐步完善。后再经各弟子传人的奋斗而发展成为一种优 秀 拳 种。
随后,查找并发现社旗县志资料有相关记载: “19世纪末,山东兖州镖师徐顺成(外号“徐二天神”)来赊旗镇,收徒200人,传艺十余套;外号“代二驴”的山西拳师范成仙随山西富商来赊旗镇,广招徒弟,自成一派……民国九年(1920年),龚相臣(赊旗镇人)参加全国在开封举行的武术比赛,他以意心拳(注:不知道是笔误,还是当地有传人如此另称“心意拳”为“意心拳”?)战胜山东拳师,获武术书数套,奖宝剑一柄。 民国十五年(1926年)徐宗庶参加南阳武术比赛获胜,奖“武术第一”锦旗一面、武刀一把。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红十字会组织赊旗镇武术队参加南阳武术比赛,耿福庆、 范成仙等20余人得奖多件……该地有峨眉刺等器械。
这样,至今仍未与全国其他各地心意传人有联系的、我们也对其没有多少信息的社旗县的有关部门的记载的大家熟悉常闻的“戴二驴”、“心意拳”、 “ 峨眉刺”、“戴家心意与山东螳螂拳”等戴氏心意拳内常见的类似名词、传说,载于社旗县志,反映出历史上戴家心意拳在该地的地位声望等。印证了笔者的推断和结论,并非是异想天开和一厢情愿。并再一次佐证了高著作所记载的有关历史史实的可靠性。
有疑问的一点是,尽管高先生的此书至今虽难得一见,但仍有学者文章中提及此书。但不知为何长期以来各方面的研究学者,一直对高的此点信息未予重视?
看来我们不仅要努力挖掘新的资料,也要努力挖掘旧的资料,是真就假不了。
因此,形意拳的 发 源 地 既不是近年才出现的的河北深 州当地人自己的说法--河北深 州,也不是全国传统普遍认同的山西祁县,而是河南赊旗。 但不 是 发 源 地 的 河北深 州,山西祁县,丝 毫 并不 影 响 该 地 的 重 要 地 位 。其贡献、传人讲载入史册!友朋自会从远方来!富在深山有远亲。
综上所述,简言之,中华四大名拳之一——形意拳——是多人(戴二闾、戴大闾、郭维汉、李洛能先生等) 在河南社旗经过长时间的共同研创,于太谷、深州等地逐渐发展完善的,人人有贡献;地地有奉献。但若论发源地,当属于河南社旗(赊旗)。这是历史。
由此,我们可见李洛能先生的师承究竟:
虽然我们基本可以肯定,李与良 师 益 友 戴 二 闾 之 父戴龙邦(隆邦)先生在时间上不相交,关于这一点包括张宝杨先生、王桐先生在内的许多人也曾提及,发表此看法。但四 人 的 上 述 关 系 , 并且由于戴 二 闾 之 父戴龙邦(隆邦)为“拳技大家”,特别是李所学的内在及核心、及被赠送的拳谱为《**(心意)拳谱》,导 致 李 对 外、对 弟 子 们 称 其 师 时 ,可以 是戴 二 闾 之 父戴龙邦(隆邦) 。此 符 合 , 旧 时 及 今 曰 习 俗 、 作 法 。此例子不在少数,石家庄杨鸿尘、杨俭父子的做法也为一例!此为一种可能。传统武林界有另一古今做法,弟子在师父不在世时,可以代师收徒,此为另一个可能。台湾对国术有重要贡献的形意前辈周剑南先生在其回忆文章中就有关于李存义、张占魁与八卦门类似的问题。今曰的卢正文先生即代师收上海的李立德等先生,而与李立德等先生以师弟相称。再有一个可能就是下文中谈到的李故意回避有关历史而出此言的。
联想到车毅斋先生墓碑记载的戴二闾“外传李洛能“,如果此”外传“二字来源于车毅斋先生,那麽此”外传”二字除常规认为的是相对言其戴家保守不传外姓人士的意思之外,是否还可有另一种解释:即此句有弟子以外的、本门之外人(朋友)得到的传授的说法含义在其中?!因为若为本门弟子,当是正传,而不是外传了。此碑文多少表明了李洛能得艺于戴二闾等,但又非其正式弟子的身份?!如此理解的话,此又与高所绘制的师承表中李的情况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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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管理员 于 2007-2-6 07:04 A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