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市位于豫西北,北依太行,西据王屋,南临黄河,东接华北平原,地处河南、山西的交界,焦作、洛阳、晋城、侯马四市之中,是子子孙孙挖山不止的愚公的故乡。古时济水、黄河、淮河、长江并称四渎,渎者,独也,意为独立流向大海的河流,济源即因济水发源而得名。隋开皇十六年(596年)设县,新中国后隶属焦作地区,1988年建市,1997年实行省直管体制。济源山青水秀,风光旖旎,历史文化源远流长,为中原历史名城,旅游资源丰富,为新兴旅游城市,有道教十大洞天之首王屋山景区、五龙口弥猴景区等多处.。
太行山是横亘我国东部的天然界山,民间又称之为五行山、女娲山;王屋山是道家胜地,是唐代著名高道司马承祯修道的地方,《禹贡》记载"以其山形若王者之屋",故称王屋,被誉为十大洞天之首,亦称“天下第一神山”,号“小有清虚之天”,李白在《寄王屋山人孟大融》中写到:“愿随夫子天坛上,闲与仙人扫落花”,天坛即王屋山主峰,相传是轩辕黄帝祭天之所;南临黄河--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华夏文明的摇篮;济源的确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境内有山有水有平原,得天独厚,人杰地灵,自古以来孕育出众多的杰俊之士。在武林界,济源也始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不如温县陈家沟以拳名世,也不如河北沧州被誉为武术之乡,但济源的武术在历来的记载中却还是时有出现。在近代,河北束鹿李剑秋在其《形意拳术》一书中附录了《岳武穆形意九要论》,源于郑濂浦得自于其乡济源原作杰家,另外,在1940年,大成拳宗师王芗斋先生答记者问中曾经提到了“济源阮氏”,说阮氏实宗于河南李岱东(乡称老岱)。这些记载虽然片鳞半爪,却为我们了解济源武术提供了窗口。
《济源市志》(刘荣华主编)记载,济源的武术“拳种有太极拳、八段锦、大小洪拳、6合攻守拳、神拳、炮拳等”,并且提到“民国初年,县内影响较大的当属勋掌的神拳原大和(外号‘小迷糊’)武功高强,其佚闻奇事流传甚广。”2006年5月,马雷石先生查找八十年代辑录的《南阳武术拳械录》,打电话到河南省武术管理中心,问起济源武术的事,武术社会科的负责同志告知了济源武协主席史庆生先生的联系方式。史先生很热心,提供信息说神拳和心意6合拳很有渊源,并爽快承诺如果我们去济源考察,将给与提供协助。神拳到底和心意拳有什么渊源呢?史先生对此也并不是十分清楚,所以,我们决定抽时间赴济源考察一下,以释心中疑惑 。
2006年6月30曰,我们一行二人来到了济源。在济源市史志办,我们采访了现任史志主编王传福先生,王先生不练武术,但知道神拳原迷糊的一些故事,可见神拳在当地的影响力。神拳是一个较为希有的拳种,源于济源的勋掌村,历代以来出了许多的功夫高手,在地方上妇孺皆知,传奇故事代代传颂。王先生还说神拳又叫心意6合拳、6合拳、花拳,似乎神拳毫无疑问的与心意拳有关了。至此我们心中也很惊喜,看来神拳的事在济源还是有眉目可循的,想来不会白来一趟 。
次曰我们便来到了神拳的发源地克井镇勋掌村,勋掌村是济源市最大的一个自然村,分有四个辖区,约有人口12000人,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村落。在勋掌,原氏是一个大姓,此外还有苗、张、李、秦、王、酒、焦、梁等等。据了解,济源并无“阮”姓,只有“原”姓和“袁”姓,原姓是汉民,袁姓有一部分是回民,王芗斋先生所提到的“济源阮氏”可能是“原氏”之误。另外,王芗斋先生说阮氏实宗于“河南李岱东(乡称老岱)”,那么,李岱东是何许人也,与大家所熟知的心意拳谱序言上的“河南府李佚名”有无瓜葛?后翻阅金恩忠著《国术名人录》,其中记有:“河南浚县十里铺,有李洛岱者,精于岳王拳,谓其先祖亦得自河北汤阴县某家,及其有拳谱。”此“李洛岱”可否是“李老岱”呢?存疑待查。同时也希望有有心人查证或有知情人提供信息,为廓清武林历史助一把力。
我们在勋掌村先后采访了原俊英、原传峰、原有和、原传道、原有光等多位老人,通过他们的叙述,对神拳和原迷糊等有了大致的了解和脉络。现在村里人虽然对神拳都曾知之一二,但现在在练的人却寥寥无几了,据说在文革以前以至民国时期,村中普遍有练习,即使妇女小孩也都能比划几下子,现已基本失传。原俊英(七十余岁)之父原可夫、原有和(五十余岁)之父原传江、原有光(六十余岁)之父原传宣等都善神拳,到这一辈失传。有名气的练家子早有原迷糊,后有原传理、酒一和、原可莲等,并说到其有“贴墙挂画”之功 。
在原有和先生手里我们看到了现存的勋掌原氏的家谱(新老两套)。原有和今年48岁,1959年生人,原有和不练拳,其兄练拳,现居新疆,其父原传江善神拳,于1986年去世,终年74岁,其父对神拳以及武术故事知之甚多。两份原氏家谱,老家谱从五世“化”字辈记载到十一世“家”字辈,另一新家谱从七世记载到十二世“传”字辈。根据原氏家谱,原氏辈为:五世化,六世魁,七世未记辈字,八世太,九世可,十世作,十一世家,十二世传,十三世有。原迷糊为第八世,原名原太和,家中排行老二,有一兄名原太初,太和外号“小迷糊”,太初外号“大迷糊”。《济源市志》上记载的原迷糊名原大和,“大”字应为“太”字之误。原迷糊父为原茂,祖为原文魁,曾祖为原化奇。
神拳历史悠久,始于何年已不可考,来源也是说法不一。有说是祖传,在小迷糊之前已传播两三代了。值得一提的是,听原传道先生讲起济源原氏的来源,说是先祖不姓“原”而是姓“姬”,因为姬氏在朝里获罪,所以埋名隐居,改姓为原。济源原氏是在明初洪武年间大移民时由山西洪洞迁徙而来。这一点尤为值得注意,那么,原氏先祖姬氏和山西姬龙峰家族是否是同族?是否是秉承了姬龙峰或其家族的武术?另有一说是明末闯王部下大将所传, 当年李自 成兵败,手下十八员大将星散,其中有一位落难于济源,在济源疗伤期间,把武艺传了下来。据说当时与原迷糊同时代的还有一位高手是承留镇的王桂。迷糊和王桂是一对好搭档,小迷糊善打,王桂善挨,说的是王桂有一身的硬功夫,功力深厚。
神拳历史上功夫最著者当属原迷糊(名太和),小迷糊在神拳史上是一座高峰,关于他的故事至今在当地为人所津津乐道。对于原迷糊的佚事,较为熟知的是“山东收租”的故事。当时勋掌铁匠艺人多,打造出犁铧买到山东。当时的作法是,春天供货,秋后收钱。但后来山东出了响马,霸道一方,赊了犁铧以后却拒不给钱,勋掌匠人有苦难言,后来有人请原迷糊去讨债。响马对小迷糊的武功还是有所耳闻的,见到之后表面上很客气,道:“不知原师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并且虚意挽留,酒饭招待,实则是开鸿门宴。一开宴,响马就用匕首插一块牛肉口道:“请原师傅吃肉!”说着飞刀掷来。小迷糊也不含糊,张嘴咬住,“嘎崩”一声将匕首咬断,把肉吃了,将刀尖吐在桌上。席间响马却只字不提还帐之事,话不投机,响马仗着人多势众,提出要见识一下原师傅的功夫。于是众响马约一二百人在大厅上将小迷糊团团围住。小迷糊心知响马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恶战不可避免,于是从绑腿中拔出了一对铁筷子,使出了地躺功夫,在地上滴溜溜滚动不停,一对铁筷子专打人的脚踝骨。等到小迷糊站起来时,一百多的的响马都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叫苦不迭。小迷糊纵身跳上房顶,对响马说:“限你们三天之内把犁铧钱送到,否则,三天之后我亲自来取。”结果,到了第二天山东响马便乖乖的把钱送到了,从此以后,便再无人敢赖勋掌铁匠的帐了. 再就是“原迷糊和山东拳师较技”的故事。原迷糊成名以后,各地武师纷纷找上门来和他切磋交流。有一年,一位山东的武师慕名来找迷糊比武(葛手),山东武师来到勋掌村,打听到小迷糊的住处,就直奔迷糊的家。山东武师来到迷糊的家门口,把长枪插在地上,然后飞身就跳上了枪把,坐在了上面,轻身功夫十分了得。山东武师问一在路边铡草的汉子:“请问原迷糊师傅在家吗?”铡草的汉子乜了他一眼,顺手拉过路边的一个石磙子,挥手劈为两半,丢给山东武师,说:“坐那里风大,还是坐在下面稳当。”山东武师心里一惊,“好厉害的掌功!”问道,“阁下就是原师傅吧?”那汉子答道:“我不是。我是原迷糊的徒弟。我进去看看师傅在不在家。”说完,纵身一跳,跃进院去。不一时院门打开,那位铡草的汉子又走出来了,原来他就是原迷糊本人,因为看到对方功夫了得,没有胜算,所以谎称是原迷糊的徒弟。而此时再看,大门外坐在枪杆上的山东武师也早已无影无踪了,原来那位山东武师看到铡草汉子的铁掌功和轻功,心想原迷糊的徒弟功夫都那么厉害,迷糊本人又不知道高到哪去了,哪里还敢比武,悄悄的拔枪走人了。
小迷糊常年行走江湖,没有后代,据说在山东、安徽等地有传人,老年客死安徽亳州,直到解放前夕,勋掌村还曾有人到亳州小迷糊坟祭奠。现在在亳州或是其他地方不知是否还有神拳的传人,希望神拳传人或是知情者和我们联系,共同为神拳的继承和发展做点贡献。
原迷糊的生活年代,《济源市志》上曾记载说民国初人,有些人认为是清朝中期的人物,还有人推测说是明末清初人,和太极拳始祖陈王廷同时代。当地人传说的原迷糊“拳打九省无敌手”(清朝全国共设十八行省),也仅可说明迷糊是清时代人,具体不详。
笔者根据现有的原氏家谱推测,原迷糊大约生于十九世纪早期,嘉庆或道光年间。 原迷糊之后,近代勋掌著名的神拳高手有原作理、酒一和、原可莲、酒高太等人。原作理、酒一和二人是民国时人,常在外走镖或者教场,和陈家沟、少林寺都有过武学交流,在勋掌也有其传说故事。
明末清初这个社会动荡的年代,同时也脱颖而出了一批精英分子,一些影响中华数百年的名拳即由此时创立。心意6合拳由山西永济的姬龙峰(1602-1682)创始于明末清初,太极拳由温县陈家沟的陈王廷(1600-1680)创始于明末清初,那么神拳的创立是否和这些拳种是否有联系呢?从神拳发生的地域和时间上看,这个猜测不无可能。大凡人们为自己的事物命名时,因为谦虚谨慎的缘故绝少使用“神”字,除非别人盛誉,既然敢当“神拳”二字,没有真功怕是站不住脚的。从神拳传人的事迹看来,神拳的确是人才辈出,就其拳理和技术上来说,应该是足以和心意拳、太极拳相比肩的一个优秀拳种,但是,为什么神拳却在历史上一直是默默无闻,没有像其他拳那样发展弘扬呢?对此笔者有一个猜想:是不是和“神拳”的名字本身有什么关系呢?因为神拳一方面说明了神乎其技,另一方面也有装神弄鬼的迷信之嫌,提起鼎鼎有名的义和团的“神拳”运动,大家都不会陌生。其实,在清封建王朝的统治下,类似于义和团,借用“神拳”的名义,以念咒、烧符、降神、作法等为特点的拳勇运动在民间层出不穷,从康熙年开始,清政府几百年来一直对这种神拳运动进行着惨酷的镇压。康熙年间山东一带已经有白莲教、天门教、神拳教等传播;乾隆年间浙江馑强吴家山爆发神拳起义,旋即被清军镇压;道光年间,河南中牟破获又一起神拳谋反案;19世纪初期,在川滇黔交界地区传习着称为“少林神打”的神拳,后在四川南川县暴动,结果全军覆没;19世纪末,爆发了声势浩大的赵三多、朱红灯等为首领的义和拳(团)运动。那么,济源的这个武术神拳是否是也受到了冲击,所以才会几百年来畏葸不前呢?
在原有和的带领下我们拜访了原传道老先生,原传道今年71岁,对历史了解较清楚。原传道之父原家宽,祖原作杰,原作杰父原可方,祖原太平。原太和(小迷糊)父原茂,祖原文魁;原太平与原太和是亲叔伯兄弟,其父原达,其祖为原文魁。
原传道现居于小牛庄,距离勋掌村约有3华里,小牛庄全是原姓人家,最早是原家为种地方便而迁于此,后遂繁衍成村落。大迷糊原太初的坟就在此处,但坟头在文革时已被平掉了,但村中老人们还能指认地点。民国年间的原作杰先生就是此村人氏,原作杰小名叫“牛儿”,故此村被称之为小牛庄,原作杰的父亲原可方,小名叫作“红儿”,是以小牛庄也叫做小红庄。民国初年,济源人郑濂浦曾在原作家抄得《九要论》,在1919年被李剑秋收录入其著作《形意拳术》之中,这是《九要论》最早见诸于世,此后,《九要论》成为形意、太极、心意等拳家争相传抄的经典拳论。由《九要论》的结构内容和行文用字判断,应该是心意拳门内著作,但现今面世的心意拳谱中都没有此篇,所以,此经典之作的作者、成书年代等问题一直萦绕在人们的心头,对于其来源虽有争论,但始终没有有力的证据来说明其身份,这也成了拳史研究中的不解之谜。原传道先生对历史较为熟知,遗憾的是没有将拳术继承下来,原家的拳谱在文革前还存有,存于原有光家中,原有光的父亲为原传宣,是原作杰的长子。原传宣在上世纪六几年时去世,卒年约六七十岁,原有光在小时候还常翻看拳谱,但原有光先生也没有练拳,当时家中还有雁翎刀(春秋大刀)、单刀、大枪等一些武术器械,俱在文革初期时被毁。
在勋掌村找到了原作杰之孙,不由得使人惊喜有加,李剑秋所公开的《九要论》是最早面世的版本,备受人们注目,而今来看,其中所述说的来源、史迹等的确是有案可稽,毫无虚言。原作杰在当地颇有名气,精于拳术,原家所练习为家传功夫--神拳,神拳在勋掌一带历来练习此拳者甚众,功夫高手辈出。所难解的是,原作杰以及原家所传承的为神拳,那么为什么会有心意拳的拳论?他们所持的《九要论》到底是勋掌前辈高手所作,还是由别处交流所得呢,又得自于何人、何地呢?抑或是神拳和心意拳有渊源关系呢?
由于现在的原氏后人不再练拳,对于神拳的情况也只能介绍一些片面,或说是洪拳,或说是猴拳,或说是6合拳,或说是花拳,可见他们也已经弄不清楚了。原有光先生作了一个起势,从这个大开大合、马步蹲桩的功架来看,好象和少林拳最有渊源。原先生还给我们说了一些练功的要领和禁忌,比如开始练功不能用力、不能用气,只能用意,用力则僵,用气则淤塞于胸而出偏,气要久练之后自然产生才行,神拳之中重气而又不运气,一任自然,倒又和太极拳有些仿佛。神拳里面还有些口诀云“手到脚不到,打人不得妙,手到脚也到,打人如拔草”,“心如火药拳如子,灵机一动鸟难飞”,听起来又是心意拳的味道浓厚了。
听说在屈塚(乡间多写作“曲中”)村(位济源市东)还有神拳传人,我们又专程到屈塚访问,惜乎现已失传,没有找到传人。我们原以为到此为止一无所获曲终人散了,后来在济源武协主席史庆生先生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拜访到了几位神拳传人――酒小郎、焦立武、原有耀等。
焦立武幼时习练过神拳,后来行走江湖,于百家武术无不学习和交流,曾立志写一部勋掌武侠人物的小说或剧本,未果,现在专攻周易卜测之术,但对于武术的兴趣不曾稍间。 酒小郎先生自幼嗜武,少年时练武术近于痴迷,每天练功累计10小时以上,到达有感皆应、一触即发的境界。近几年忙于生计,练功减少了,以偏重内功养气为主。
在酒小郎先生家里,我们看到了手抄本古拳谱,此拳谱在神拳传人手中历代传承密藏,收藏者从未将其示人。拳谱为线装棉纸手抄本,没有句读,没有署年代,估计是民国以前的抄本。在封底上写着“酒一和送来大洋十块”,毛笔字,似为当时记事所留,酒一和是民国时期人,大洋是民国时期通货,可见,此抄本不会晚于民国。拳谱已被翻看得破烂不堪,前数页业已缺失,也可见其年代久远。
令人惊讶的是,神拳拳谱上竟然赫然写着《九要论》、《十法》、《太极拳论》等等著名拳论。《九要论》在李剑秋的书中名曰《岳武穆形意拳术要论》,在赵堡太极传人名之曰《太极拳九要论》,然在神拳拳谱中此九要论本无名称,直接是《一要论》、《二要论》……以至于《九要论》,《九要论》后有“此捶一名心意”等内容,再后有《交手法》,内容与李剑秋本相同。《九要论》之后紧接着即是心意拳论中的《十法》,不同的是此处名为《勇战心意枪法》,开头有序言,“闻之子不语力,固尚德不尚力之意也,然夹谷之会……余就其论而释之,仅著十法,择要以诲子弟,因作是序以志之。”可知此“十法”与心意拳论之《十法》应是同出一源。那么,为什么这里命名为《勇战心意枪法》呢?与姬龙峰祖师所化枪法为拳法的“6合大枪”有什么渊源呢,或者根本就是心意拳的枪法呢?在李瑞东一系所传承下来的“岳氏6合心意拳”里面有“岳氏勇战心意枪法”,那么此二者是一回事吗?在此也殷切希望能与岳氏心意传人取得联系,共同研究其异同和关系。其中《勇战心意枪总法》谱云:“上封下避随圈拦,青龙出海似箭穿,怀中抱月如伏虎,饿虎扑食猛向前,低来下转拦路虎,高来上搅黄龙缠……”。神拳拳谱中还有关于太极拳的论述,看后感觉其文与现在流传的太极拳论的文章不同,本人对太极拳理论的东西了解有限,在此不便多言。此外,还有大小洪拳、炮拳、金刚拳、黑虎拳、天罡拳、6合心意拳、十二回短打等等的口诀和谱论,内容丰富多彩,包罗甚广。
拳谱持有者酒先生认为此谱为勋掌前辈的作品,但由神拳拳谱来看,内容涉及面广,不可能都是神拳前辈的著述,大多内容应该是和不同门派交流而来。由九要论的内容来看,其作者应该是心意拳高手,那么,九要论的作者和神拳有什么关系呢?九要论是怎么流传到神拳中呢?从目前来看,神拳拳谱是研究这些问题的最早期的资料了,很多疑问有待于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
目前在勋掌流传下来的神拳计有套路四路一百二十余式,以及养气内修功夫以及器械等。四路神拳分柔练和刚练,单练和拆手,从拳势看和心意拳并不相类,和心意拳之间的关系尚待进一步确定